Friday, July 27, 2007

今期主题:枪人勇征神山!(下篇)

作者:枪人,4X岁,高级记者,平日口无遮拦,因此得名为枪人。由於枪头时常走火,被列为为高度危险人物,但其实内心善良,除喜欢上山外,并无不良嗜好。

我专心致志地向前走,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只是想著如何控制步速和呼吸,如何跨过山石,感觉上已没有起步时那么艰辛。

重覆又重覆,彷佛走不完的路忽然出现新玩意。一条长长的绳子不知从那里沿石坡吊下来,一些之前过了头的人也在这里,一个接一个慢慢地拉著绳子攀上石坡。我机械化地学著他们上坡,接著要沿斜坡中的狭窄石隙往上走,再靠拉绳上石坡。




一睹如此美景,再多的疲累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过了几段十分费力的路后,GAMPAT说我们已过了最难行的一段,我看见 Donkey Ears Peak近在眼前,心想离山顶应已不远。我再看看手表,只是凌晨4时许,离日出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这下登顶观日有望了。

可是,乐观的想法立刻给GAMPAT打破。他说,离终点Low's Peak可还远得很呢!我一直以为Donkey Ears峰是在山顶旁边,原来摆了大乌龙。

我不灰心朝看不到尽头的石坡继续上路,路虽然费力但已比较好走。也许沿途食著巧克力ENERGY BAR 的“药力”已生效吧!我开始觉得体力已回复,所以能够从容地的展开步伐向前爬。

天边此时开始发亮,我们已看到最终的目的地,即海拔4千95公尺的神山顶峰,可是却对登顶观日出的梦想绝了望。山顶近在眼前,却似乎怎么也走不到似的,尤其是最后峰顶下的一段路,其斜度再次让人心惊!

眼见天色由紫变粉红再变橙,我知道日出已近在眉睫,可是离山顶还很远的我则仅能羡慕在山顶上看日出的人。於是,我决定在山顶下不远处找个位置坐下,欣赏晨曦时分的云海和群山的美,总算不枉此行。

待山顶人群散去大半后,我才继续登顶 。早上7时5分,我终於站在东南亚最高的地方,向小南瓜祝贺生日快乐。


证明自己能且已做到了,枪人当然洋洋得意,在神山顶峰留下历史性的见证。

拍够了山顶到此一游的照片后,我沿原路下山,走了不久便到了那经常在照片甚至电视广告上看到、有一条长绳直伸到看似悬崖边的地方。由於经常看到成了“误导”,我一直以为右边那个抛物线尖峰就是神山的最高峰,原来它只是海拔 3千921.5公尺的South Peak。

在半夜彷佛走不完的大斜坡,在清晨时走来很轻松,清风送爽使人心旷神怡 。我们三人边走边拍照,甚至躺在冰冷的山石上不愿意起身。不一会儿,我们返回山上最高的建筑物Sayat-Sayat Hut (检查站),再走不远便身处 Donkey Ears Peak 之下,发现前面竖立了一块警告牌 ,原来已来到昨晚要拉著绳子攀上的危险石坡。

这段肯定是全程最惊险的一段 ,我紧握绳子慢慢下坡,然后步步为营走过那狭窄石隙。昨晚漆黑一片,走时又是机械化地只管上,到此刻才知这段路的惊险。

小南瓜曾几次对著斜坡不知如何走下去而叫苦连天。幸亏有GAMPAT来助她一臂之力,教导她下坡的窍门,为她解危。

在越走越累的情况下,我们于上午10时30分才返回休息屋子(Resthouse)。在屋内休息不到30分钟,GAMPAT就叫我们继续下山了。

基於休息不够及体力不能及时恢复,在下山至5.5公里的地方时,我的左脚就开始乏力不能支撑身体的重量,使我惊慌不已。然而,在毅力的驱使下,我被迫以最慢的速度,用右脚和右手持著手杖的力,拖著左脚一步一步的下阶梯。结果花了6个多小时,才带著满足的笑容和疲倦的身躯及完全乏力的左脚 ,回到登山起点与朋友们
会合。

在下山后,内心告诉自己,这一生将不会再有第二次到神山来!因为它的过程真的太过艰辛及足以终身不忘不了。今生已感到无悔!

爬神山,也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示。它让你学习自立及自己解决一切问题和困难。在山中,一切都得靠自己。

***

版主说:

爬神山的经历读来确实令人羡慕又向往,所以才决定采用同事“枪人”的文章。

我曾问他,为什么对顶峰的描写著墨不多,令人读来觉得雾里看花,总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我说,爬山只在乎过程,而个中感觉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能了解,写那么多干什么?

我仔细琢磨一番,枪人所言确实引人深思。




神山上的日出。

Friday, July 13, 2007

枪人勇征神山!

作者:枪人,4X岁,高级记者,平日口无遮拦,因此得名为枪人。由于枪头时常走火,
被列为为高度危险人物,但其实内心善良,除喜欢上山外,并无不良嗜好。


枪人在接近最顶点的石山坡上,为志同道合的山客拍下珍贵镜头。



在沙巴游玩了4天后,我、庆隆、慧玲、慧婷及凯莉于6月24日早上5时就起身,在洗刷完毕和吃完早餐后,就到旅舍附近出名的sunday market去逛。

基于原本要带我们去的JIMAR突然病了,所以我们只好在早上6时30分自行搭公共巴士到NORTH TERMINAL车站,然后再换到山打根的长途巴士去神山公园。

经过一番登记手续后,已经是早上9时40分了。基于大部分登山者早在早上7时30分前已经出发上山,而我们在坐上前往起点的休闲车时,已是早上10时了。我们可以说是当天最迟的登山者了 。

我们的Tour Guide叫Gampat,黑黑实实的有点老。此外我们也把精心泡制的大背包(5人的衣物)交给另一名女porter(挑夫),总共15 kg,以105令吉成交。

从Timpohon出发的月门处有一块写上最快登山纪录的木牌 ,4千95公尺的海拔差,21公里的来回山 路,最快时间竟然是 2小时50分52秒,由一名墨西哥人所创,问你服未!

起步不远便到了Carson's Falls,一座小瀑布。以后个多小时的山路都在树林之中穿梭,山路明显,不算难走,较斜的更设有栏杆,只是雨后山路有点湿滑。山路梯级差不多皆是有上无落,所以会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虽然山路旁有很多奇花异草,不过我们已没有心情去欣赏,因为真的是太喘了。当局在设计Summit Trail 时明显花过些心思,因每走半至一小时便设有一个休息站,有座椅、厕所和可饮用的山水。

在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暂时摆脱了树木的包围,可以凭栏远眺山下云海。可是山路则渐渐地变得前崎岖陡峭,走起来倍加吃力 。但看见那些背着重担还跑得较自己快的挑夫,使自己一定要争气的支持到底 。

基于缺乏运动,所以我和阿隆逐渐被三名小妮子丢在后头,慢如乌龟般的跟<7740>。

来到了海拔约 2千500公尺的Pondok Mempening 小休时, 却惊见有数只不怕人的小松鼠在抢夺游人手上的食物 。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并不是最慢的一 群,有些从masilau上山的游人才逐渐的赶上我们 。


会让人发恶梦的登山过程。

走了差不多4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来到了最后一个休息站Pondok Villosa。这里景色豁然开阔,仰望可见神山的Donkey Ears Peak掩映于云雾之间,俯瞰尽览山下翠林躲藏在片片浮云 之下,使人顿时忘了疲备的感觉。

可惜我们在此时遇上大雨,我与阿隆十分狼狈的冒雨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到达位于海拔3千353公尺的Laban Rata Resthouse 。当时我们还看到了整20条大小瀑布从神山上流下的壮观场面,真的被它的景象吓到!

然而,最让我们窝心的就是早一个小时抵达的3名小妮子经为我们送上热腾腾的milo,才解除了我们又冷又饿的局面。

Laban Rata Resthouse 是山上唯一有暖气和热水的住宿 , 所以经常爆满 。我们则很幸运的住在里面,不过大家都非常讨厌它的暖气太过热的将大家在热醒,而洗澡时也让我们冷的颤抖不已,因为其热水似有若无的在作弄人。

在□晨1时,慧玲就开始将大家叫醒,在吃了本身带来的杯面和milo后(一杯热水一令吉),也听从Tony的劝告吃下一粒PANADOL,在□晨2时40分开始冒着黑暗跟大队攻顶。

身上带有相机、头上绑着电筒、背包内有一瓶半公升的水,加上杂物和穿在身上的御寒衣物,负重虽比昨天少,不过还是觉得很吃力。

基于山路太过倾斜,走了不久我已全身乏力的被大队抛在后头。在休息一会及喝了几口水后,我开始放慢脚步,默默地继续上山。黑暗中只知走过一道又一道的木梯和一段又一段的陡峭石坡,只记得给几群登山者赶过了头。

GAMPAT也说我们走得很慢,可能会看不到日出。这时我想如能登顶已心满意足了,看不看日出已是次要了。


大家(与神山比起来真渺小)正奋力朝最高峰迈进 !

Tuesday, July 03, 2007

坚持向黄家驹致敬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OH NO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那会怕有一天之你共我

仍然自由自我 永远高唱我歌 走遍千里”

***

时间停留在1993年的今天(6月30日),一位来自香港,满腹才华且集创作和演唱天份于一身的音乐人在日本逝世。今天,是他逝世的第十四周年纪念日。

他,就是前BEYOND乐队的灵魂人物---黄家驹(1962-1993年)。他离开距今已经14个年头了,但他将永远年轻,至少在爱戴他的歌迷心中是这样子的。

曾经孤独寂寞,也曾拥有光辉岁月的BEYOND乐队已经解散,BEYOND的名字和其他3子也已不再占据什么娱乐新闻版位。与他们同期的艺人都已逐渐老去,但四大天王还不愿下台。香港依旧只有娱乐圈,没有歌坛。


一生为音乐奉献,黄家驹执着不变的信念和精神至今仍感动着不少热爱音乐的人。



1993年6月24日凌晨,只有31岁且正在歌乐事业发展颠峰时期的黄家驹,在日本某电视台为一项节目进行拍摄工作时,意外跌倒后昏迷不醒,6日后去世。

他的离去,曾经在香港娱乐圈引起很大反思热潮,但如今那里一切变化不大。所以有人说,他对自己家乡香港的娱乐圈感到无力,不幸(意外逝世)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其实,这勉强也只能是一个安慰自己的说法。

黄家驹逝世,也使香港当年才刚开始,一个属于摇滚音乐得革命时代,在万般无奈与一片泪海和声声叹息下划上一个句点。如今,一切已归于平静。

虽然SHE会在演唱会上唱过咬字不清,语音不准的“情人”,但目前的年轻人相信对BEYOND已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我相信不少已为人家长,孩子都好几岁了的朋友,都曾经追捧过BEYOND,尤其崇拜黄家驹。

就在这个纪念日,让我们一起来来缅怀并向黄先生致敬吧!


长眠之地的石碑上,留有“生命不在乎得到什么,只在乎做过什么”~~~黄家驹生前的名言。


“终于见到他了”

2006年4月12日,早上9时许,香港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上一片晴空万里。

等了整整13年,才终于见到他,在他安息的地方。走往墓地的梯级上时,心里一阵感慨,百般滋味在心头,脚步和心情都渐渐沉重起来。

在他的墓前,感觉彼此近在咫尺,又远隔天涯。我呆坐在一旁,女友也静静陪伴在侧。

你走了14年,香港娱乐圈没有多大的改变或进步,而BEYOND乐队已不成形了......。不过,你坚定而自信的眼神和不死的摇滚精神将永远留在世上。我们,将永远怀念你~~~家驹。


一个爱戴你的歌迷,“坚持向黄家驹致敬”

于2006年4月12日离港前





我们将永远怀念你~~~家驹。


看到“坚持向黄家驹致敬”的文章后,不断让我重温当年最疯狂迷恋黄家驹的日子。

对我来说,黄家驹的逝世是令人悲痛的。我很少疯狂迷上艺人,而beyond在我求学时代,是我非常尊敬,而且已把列为偶像的人物。

然而,当时的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好不容易让我欣赏的歌手,却遭遇不幸,壮志未酬,就离开人间。

1993年6月30日,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悲痛的日子(我还记得那一天刚好在逃学,还约了朋友去爬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最遗憾的是,我无法看到他的真人,尤其最有机会在93年的5月杪,他们在吉隆坡开了一场“不插电”歌友会,我却无法去争睹他的风采,令我一直都耿耿于怀。

于是,黄家驹逝世后,要去他的灵墓前拜祭,成了我心目中非常重要的愿望之一,我很想很想去他的坟前有个“亲密接触”。

而我总算在几年前圆了这个“愿望”。在这里,我很鼓励曾经(或现在都是)身为beyond的粉丝们,若有机会飞到香港,能去家驹坟前探一探他,就算是对黄家驹的一分敬意吧!

若我有机会再次去香港,我一定会再去。



也是歌迷,一个人MASTER LIM


*注:版主认为喜欢听歌没有问题,但逃学肯定不值得学习!

注:图一和图三是网上拿的。

Friday, June 22, 2007

得意忘形篇

今期作者:双鱼懒人

题:我撞死一只鸟


今天有只小鸟走霉运,被我用车给撞死了。

早上以时速80公里的速度驾着我的imago去上班时,经过一个天桥底下,两只小鸟正相互追逐从高处飞下。

由于前面那一只转过头对后面那只鸟说:“追我啦,追我啦!”,而没有用心看路,就这样一头栽在我的车头,弹向我的车镜,滚落在马路中。

整个过程如下:

撞“砰”,啊~~~(我喊)......。

望倒后镜,挂了(在马路上)!

事发没有超过两秒,第三秒起我就立即念“阿弥陀佛”,一直重复,直到我抵达公司为止。我想,念这么多遍,应该可以帮它超渡上天堂吧,毕竟身为鸟被车给撞死也未免太不幸了。

到了公司和同事谈起这件事,他只是冷冷地说:“那只鸟玩得太得意忘形了。”





题:给新开的小贩档的忠告

致各位小贩叔叔阿姨(uncle/auntie):

当小贩和做人一样,要有原则。
当小贩和开饭店一样,是经营饮食业。
当小贩和当厨师一样,是煮好吃的给人吃。

所以当小贩的,对自己的味道要严格,对自己给的料理要负责,对自己煮的东西要有要求。这样,你才能当一个成功的专业小贩。

道理很简单,就像当一名成功的商人、或当一名成功的专业人士,或当一名成功的DJ(电台主持人等),都是要付出和认真做事的。

不要以为你卖一盘3块钱的东西,就省下新鲜的料,给人家吃霉烂的虾。也不要以为当小贩不需要有好厨艺。如果我炒的饭比你的还好吃,那我干嘛吃你的炒饭?

所以说,要当一名令人爱戴的小贩,除了档口要整洁,招牌不可以写错字之外,价格要标准。小贩本身则要衣着整齐,最好有戴帽子,还有一个令人看了会开心的笑容。

其实如果不笑也没有关系,最重要食物要有水准,每一次都一样好吃就行了。
现在样样都要求Professional,小贩都可以变成专业。

如果,你有要求的话。




题:小小意外

刚刚驾车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这个意外的开始跟我的右脚有关系,因为右脚竟然无故抽筋。

而我,竟然聪明的想:

用.左.脚.驾.车.

结果意外的发生,就在我用左脚开始尝试踩煞车器时。一踩,就直接踩到底,在路中来一个紧急煞车。

大概在短短的三秒内,我的脑海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被撞定了!

当车子突然间停住后,我立刻望向倒后镜,竟然没有车!只有左边一辆电单车跟着我一同紧急煞车。虽然很幸运地,他也没有撞到我,但却用了一些手语来回敬我。

我向他道歉后,就立刻踩油开车。妈的,这时右脚竟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Wednesday, June 13, 2007

工程师文笔之妙

今期作者:SKY PAUL

SKY PAUL来自米乡吉打,是一名工程师,电子领域方面的专业人士,也是我的朋友的朋友。

工程师给我的刻板印象是,对数字、科学、理论和符号比较有兴趣的人,但是
SKY PAUL写小故事的文采,显然与这些刻板影响有所出入。

他在部落上发表了好些好文章,就让我们一起来欣赏专业工程师的文笔之妙,以及一些他转载的笑话。

***

物理老师:

中学时有这样一个物理老师,代班时跟我们讲过一个带有点禅意的道理,相信很多他的学生曾有所闻。写下来给那些没听过的也来参禅一下。

我是教“物理”的。

我的目的是要教学生“悟理”。

但是,我的学生很多时候都在躲在“雾里”。

***

鸟和毛的笑话(转载):

当年中国总理李鹏到某地访问,地方官员拉起布条,热烈欢迎李朋莅临。他看了不悦地问:“我的鸟怎么不见了?”

地方官暗想,当年毛泽东到访时还不是只写“欢迎主席莅临”,连毛都没有呢!你的鸟算得了什么?

***

未来的水:

白开水,现在比酒便宜。但是以现今的气候演变来看,未来的食用水会比任何饮料来得贵。相信这演变对未来人类的生活肯定起着很大地影响。大夥儿不妨闭着眼睛想象(不反对你开着眼睛想)以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1.今天小明生病了。医生给了他一些药丸之外,眼见他虚火上升奇热无比,特地开了一济特效药:一公升的高清洁白开水。

2.感谢大家出席今晚小弟的婚礼,来,咱们把水杯斟满,一起来饮饮饮饮......水!

另外,小弟不忘感谢赞助今晚所有白开水的Carlswater。谢谢。


3.“Waiter,你给我开一支上等好水。不知有没有什么好介绍?”

“我们这里出名的百年好水有2006年的上等矿泉水,味道清甜可口,要不要来一支?”

4.来,我来教你如何品尝一杯好水。把水倒进水杯地四分之一,然后轻轻摇一摇你的水杯,让空气渗入水,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但还不要这样快把水吞下去。让水在你的口里待一下子,然后才吞下......。


5.先进国都建有再生水系统。所有粪池里的“死水”都会被过滤成“再生水”,然后这些再生水都会转到家家户户地自来水系统。在某些贫穷的国家,穷困的人民把自己的粪便卖给再生水生产商以交换粮食。

6.贫穷家庭的学生都会获得教育部分发的免费白开水福利计划。

希望我有生之年都不会面对这样的问题。不过,我们的子孙可能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编按:专业人士果然有远见!)

***

童言无忌

外婆过世,小姨的孩子上了香后问我们:“这样妈妈不是很伤心咯?”

孩子都直肠直肚,什么话都说得出,很多还是意料不到的lagi。

一位南方的老朋友,适逢假日,带了老婆及两个女儿上来探望我。女儿尚小,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我跟他们聊了一阵子就很喘了。突然,他爸爸介绍我的大名给她们。“这个是SKY PAUL koko(koko是福建话哥哥的意思)。”

她老爸还没说完,这小女孩马上大大声的叫我面包koko(脸或是身体像面包?),然后全程她们俩就叫我面包koko了。

她妈妈骂她“怎么可以叫koko面包koko的?”小女孩也是很乖,很听教,马上不叫我面包koko了。但是,她改叫一个更好听的---“屁股koko”,原因是---我的八月十五够亮!

她妈妈在一旁喷饭。

***

我大姐的女儿也是冰雪聪明那种。那天她问我一个问题想套我。

一我、二我、三我和四我是兄弟,他们都是吃大便长大的。有一天,一我和二我大了一堆粪,然后两人就和三我出去了,只有四我留在家。当他们回家时,发现他们的大便不见了。请问是谁把大便吃掉?
答案很简单嘛,不就四......。

话到嘴边,我还差点给她整到。






照SKY PAUL所说,清洁的食用水在未来会比任何饮料更贵。哈哈,我已经收藏了2007年还算便宜的饮用水,以创造将来无限的商机!

Tuesday, June 05, 2007

变脸的同学会

本期作者:阿芬(又名无论如何)和夏先生


中国著名的变脸技术,相信很多人在前两年的PESTA都见过。

但是真人变脸秀,却在一次的同学会中,给我一个朋友留下毕生难忘的经验。

那是一个校友会的晚宴。她是喜欢开玩笑的那类人。原本不想出席宴会,但却抵挡不住同学的一再邀约,所以赴会了。

这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原本在旅游部担任经理职,在今年七月间换工。所以,之前一次的同学聚会,大家都知道她有一份优差高职,奉承她的程度到她自己都受不了。

席间,同学们“又”开始比较了。谈到她的工作时,她故意说,“现在啊,我唔捞了......。”

哈,不说还好,语毕,全席突然静了下来。大家互相换了一个脸色,嘴脸一下子展现了出来。有不屑的,有瞧不起人的,有扁嘴的,都以为她留在家里做家庭主妇了。所以,大家继续去炫耀。

朋友心想:需不需要这样现实啊?

然后,交换联络的时候到了。一位“好心”的同学,递给她一本小簿子,叫她写下电话。她才想起应该给名片,所以急忙从手袋中抽出名片:四星级酒店高级营业经理。

哗,大家的脸瞬时又变得亲切、和蔼可亲、很熟落和大方,面带微笑再继续做到跟她几十年之交的样子谈话,跟先前的那幅嘴脸显然是两个版本。

朋友受不了,逃出宴会场。刚好遇到采访完毕正要回家的我,立刻大吐苦水,说她见过变脸的表演很多次,都没有这次感受到这么真切、实在的变脸技术。

真的无限唏嘘,那又怎样?还看不开吗?小妹我二十几岁就“看化”了!

大学毕业第一次遇到中学同学,办了同学会,大家先从汽车的牌子作比较,我说我驾HONDA,大家瞪大眼睛,当他们知道是HONDA EX5 时,扁了扁嘴,开始说TOTOYA啦什么的。

然后再谈做工的工厂,如果你不是在INTEL或者AGILENT或者那种一说出名字人家就知道是什么工厂的地方做工,就被编成“非主流人物”。比完工作,又比男朋友的时候,月入多少,送过什么最贵的礼物啦,吓得我目瞪口呆,难道同学聚会的目的是要炫耀吗?

后来好不容易办了个小学同学聚会,效果更让我失望。卖保险的、信用卡的、直销的,个个在夸他们有多关心你,然后又整个相聚只有计划书,没有叙旧。社会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还能期待些什么?

朋友,看开点吧,小妹我已经在同学会中尝尽人间冷暖,特别是在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薪水低过人的工作,遭人白眼还不是一样,只要自己无愧于良知,只要自己活得开心,理得这批蠢才说什么?

就当作是一场免费的真人变脸表演吧!



***

夏先生是阿芬的朋友,在网上看见阿芬的大作后,给予一下回应(已省略):

阿芬在她的部落中,惟妙惟肖地描述了一个同学会聚会的真人“变脸”秀。

在一个校友会的晚宴中,不同“等级”的同学,会得到不同的招待态度。如果你现在是经理(或者其他同等级的地位),大家对你的态度会比较尊重,甚至有一定程度的奉承。

而当大家知道你已经辞职,全职作为家庭主妇,或者被老板炒鱿鱼的时候,气氛便默默地改变。

阿芬说她驾 Honda,大家瞪大了双眼,然后她说是 Honda EX5(我国畅销的电单车),大家就不想说什么,干脆不理她了。

汽车比完了,比工作的工厂。如果是在名厂工作,地位就同学圈中就比较高,否则就相对褪色。

工作比完了,比男朋友的收入,比送的最贵礼物。

阿芬对这种现象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也不屑这种“炫耀”。其实,每个人还是会比较的(只是内容不同)。这种比较,并不是一种“炫耀”,而是基于利用价值,而做出的衡量及判断。

人类会寻求在一个社会中建立起地位,展现自我,告诉别人我有这个实力,潜在的目的是告诉别人,如果你们要寻求合作对象,可以找我。

假如大家同样出来工作三年, A能够买得起 Mercedes,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有一定的实力。

等等,没有这么简单,大家并不会因此车子的牌子就随便相信 A。大家还是会从事业、专长、接触的人等等角度,去审核你到底是真金白银,还是银样蜡枪头。

一个社群,大家会在不知不觉中,根据已知的资讯,做了一个排名,了解谁会是主要关注的对象。

这种名单每个人都有,要修理电脑可以找谁,佛学知识谁才是专业,要买保险可以打谁的电话,谁来借钱,谁有能力还,谁没有。谁的话可以相信,谁的投资建议可以参考。等等。

我驾电单车,当然不会接受用车子来做比较的规则,因为这对我不利。我会采用一套对我有利的规则,比方说,以未来发展前景来比较。

如果我有一天富有了,我会不会改变我今天的规则?没有人能够预料。

不用物质财富来做比较的人,内心可能在用对方的能力、知识作为比较。如果对方能力不如他,他可能也一样不屑和对方来往。或者客气地保持一定距离。

*听说夏先生是一名高人,所以有时会令朋友们有捉摸不定的感觉。他的发言好像没有终结,但既然他是高境界的人,所以小弟弟(版主)也不敢替他做结尾。大家请凭各自的想像力来体会他的意境吧!

Thursday, May 24, 2007

烈火雄心之---火狗传记

本期作者:
火狗,是一名為義務工作獻身的中堅份子,常會出現在州內各大意外事件現場。除了救援,有時還負責採訪。




紅色圈圈里的就是火狗,謝謝前記者芳濟的作品。



早前,有位朋友叫我寫一些關於救火的故事!想了想後,寫一點點也好,不然很多朋友一直都以為我在車大砲,不懂救火!哈哈。

記得在2000年的7月22日傍晚約6點半,黑強(一名年輕但已資深的記者)剛好來到當時在太子路的民防局總部,並建議"合資"買沙爹吃。不久後沙爹沒吃成,倒收到求助電話指八條路網寮發生火災。當時的民防隊有提供救火服務,我們就立刻出動前往現場準備救火。

當我們抵達時,災場情景真的嚇死人。雖然我當時已經加入了民防隊超過4年,不過面對如此大火還是頭一次。當我們向消拯官報到準備提供支援時,他只用了少過2秒來回答我:"Masuk!Masuk!(進去,進去)"。

由於當時各單位都忙得不知所措,我們的部隊唯有"自由發揮"。我的小隊負責幫消拯員駁接水管,還要一個人抱著2條約20公斤重的水管,跑了2條街來接水管。之後,誤打誤撞地就被消拯員帶進火場協助救火。

還記得,當時我和阿OOI拿著水管跟消拯員進入一間雜貨店。那店的屋頂已經燃燒著,店內的蚊油也在高溫的情況下陸續發生小爆炸。不過,我們為了確定店內已經沒有人,還是硬著頭皮進到雜貨店的後部搜查。所幸,雜貨店內的人早已疏散,而我們又在大火把該店燒毀前,安全的退出來(不然怎麼有這篇東西寫﹖)。


這場大火救災工作歷時超過7小時,動用了至少172名來自檳威兩地的各路消拯員。

之後,我們拿著水管,再從雜貨店旁的小巷繼續前進救火(圖一)。這時,大火顯得更恐怖,因為火焰足足有兩、三個人的高度(圖二)。不過,當時沒有人退縮,我們也一直前進並向大火源頭灌水。

一直到晚上約11點,火勢已經被控制住了。這時精神輕鬆了一點,才突然間覺得肚子餓,連拿水管的力氣也沒有了。這一來,才想到原來我們都還沒有用餐。

在考慮到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我們唯有暫時關喉後退,讓消拯員繼續滅火。

當我們走到行動指揮區時,突然看見藍衣使者(慈濟義工)在現場分發炒米粉給災黎和拯救人員充飢。當時,他們簡直是神仙下凡,來打救我們的。每人從他們的手中拿了一包炒米粉吃後,才拿起水管再次進入災場。
直到23日的凌晨約2點,我們接到指示可以收隊,只留下消拯員進行善後工作。

根據當時一名行動指揮警官向首長丹斯里許子根博士說,至少有172名來自檳威兩地的各路消防員參與那次的救火行動,其中包括來自威省各區的義務消防隊和民防部隊。

若沒有記錯,那一場大火共燒毀了至少72間木屋,為當年全國最嚴重的火災之一。
寫到這裡看一看,這已經是7年前的事了。

***
版主說:

當年那場大火的肆虐,使數百人一夜之間都成了無家可歸的災民。還好人間處處有溫情,全國各地都善心人士隨後便為災民送來了許多溫暖,有者捐物,有者捐錢。整整一、兩個月後,救災工作才算完成。
火災發生當時,以及隨後那一、兩個月的救災期間,小弟也都被派到場採訪。

火災的情況火狗都說了。而災後,我和許多記者都輪流駐守在救災中心即頭條路斗母宮,等某某部長、拿督、領袖和好心人士等,帶來救濟品或救助金(因為有一小部份指定要有記者拍照,刊登後留做證據才捐的)。

當時,每天多數時間都和災民一起共渡,吃喝拉撒也不分彼此,在救災中心解決。那一幕幕,至今難忘。

許多民生課題,沒出事前往往沒人會在意。而自從那場大火後,全國各地的人民再次對"火魔"的到來提高了警惕,政府、消拯隊和其他相關單位,也都更積極舉辦防範火災醒覺運動,也更注意一些密集木屋區的防火設備,確實造福了廣大人民。

這裡順便讚揚一下火狗和他的所有隊員。他們無私付出的崇高精神,是值得敬重和鼓勵的!

Saturday, April 28, 2007

心声两篇

今期圖文:GAOGAO/版主(小弟)

題目:照顧一下旁邊的人

為什麼有一架相機和閃光燈的頂部出現在照片左邊?

因為拍照的人擔心照片拍不好,隨手把數碼相機一翻,看看一下顯示屏的照片效果,卻忘了旁邊的人也在拍照,會拍到他們的相機或閃光燈的頂部。

以前用菲林沒有顯示屏,就不會產生這種問題。

***版主也有話說:

是的,這種“不合格”照片問題常常發生。有時候除了同行的相機和閃光燈,甚至手腳身體都被攝入鏡頭里,使記者不能向主任和報館編輯們交代。因為他們會問你:“你不會閃開那些人咩?”。

除了以上的,更要不得的是,一些有點關係或毫無相關的人物,在記者或攝記拍照時,也視若無睹地在鏡頭前搖來晃去(是不是搶鏡頭?),或者拼命擠入鏡頭,開口趕走他們又實在不好意思,也害怕他們一通電話找上司“哭訴”,那時可真不得了。

事先聲明!我相信為人低調卻真正出錢出力為社會公益者大有人在。不過同時報界多年也流傳有一句直擊華社人士敏感的“神經要害”的經典,即“拍照站前面,做工站旁邊,捐錢站後面”。

用這句話來形容某些熱心人士,固然不公平,但加在某些“投機”和貪名者,卻又實在貼切極。那些被說中的人,小弟實在不好意思啦,切莫見怪,有怪莫怪。

其實,中文報記者和攝記們一般比較寬容,很少開口叫人“彈開”(閃開)。而這時若有西報的攝影大哥哥們在,或許就可以看到他們“請”走那些張三李四,甚至有時連拿督也沒有情面講。

無可奈何時,郭富城那首老歌:我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又在熱鬧擁擠的場面上揚起,當事人那時肯定百般滋味在心頭。

********

題目:行個方便吧 !

全球(看清楚,是“全球”)某某總會日前在檳城舉行會員大會,當然是全球會員雲集交流的好機會。
主辦單位趁著會員大會,再安排一個晚宴讓海內外出席者與本地會員聯誼,加強彼此之間的感情。 可是,作為一個“全球性”(再看清楚,是“全球”)的活動,大會的安排卻沒有“全球化”的效率。

在我的採訪經驗中,很多全球性(看仔細,真是“全球”)或國際大會,主辦單位都會準備充足的資料給媒體,因為媒體不完全認識海外代表。

有一次,檳城舉行了多媒體超級走廊國際顧問會議,主辦單位連出席的代表人頭照和名字,都個別以彩色打印在紙上,讓媒體代表就算不認識某代表或顧問,對證一下立刻就會懂得他們的身份。

此外,上一回馬來西亞台灣商會聯合總會在檳城召開大會,主辦單位也是準備週到。

老實說,要求準備週到不是因為記者懶惰。我們只希望主辦單位行個方便,讓採訪工作更順利和準確而已。既然所有致詞者都有講稿, 主辦單位可以先處理傳媒所需要的資料。

要不是上述某某總會的秘書處沒有充足準備,在場採訪的傳媒就不必拿著相機,把3個致詞者的講稿(只有一份)一一拍下,回去再慢慢對照。最嚴重的是,當晚的節目表和主要出席者名單,在晚宴舉行了三份之二(要完了)時才交到記者手上(不給也沒所謂了)。

看來,某某全球總會真有必要向其他組織學習學習一下。


圖為某報記者在一項“全球性活動”晚宴上拿不到嘉賓們的致詞稿,只好在其攝記的幫助下,在會場拍攝稿件以做為參考記錄。

***

版主又有話說:
凡是採訪記者,尤其是菜鳥新人常常都有機會中招,搞到手忙腳亂。

最怕的,還是秘書處他們自己也分不清活動詳情,比如不認識身份顯赫地位崇高的嘉賓是誰,活動捐款共多少,接下來是什麼儀式(左改右改)等。他們尷尬面對記者,令記者哭笑不得又不能指責他們。

還好,記者們現在有機會在“全球化”,全世界人都隨時看到的部落上“筆伐”他們。

現在很多記者都有“筆伐”社會的部落,大家千萬不要犯錯,否則可能成為全世界人的笑話。
雖然記者們的部落不一定篇篇精彩,但也絕不像尊貴的旅遊部長說的那樣,是失業無聊人寫東西的空間而已。

還有,我想如果可以的話,記者如果兼職幫忙這些秘書處也是個好建議。

這次借用GAOGAO的2篇小故事,卻喧賓奪主比他說的還多,希望他不要介意。

願以此文,與同行、華社和大家共勉之!

Wednesday, April 04, 2007

情歸菩提樹下(下)

今期作者:

人稱蘇東(SOTONG)兄,71年鐘靈理科畢業,1974年在芙蓉醫藥學院受訓3年,自1984年開始進入檳城中央醫院服務,目前任職于泌尿科。他是個樂觀開朗的叔叔,喜歡淺
酌几杯,也喜歡和報界中人打交道。


***


自從瑪俐走后,我的生活并沒有起任何變化。曾听媽媽說起,茱莉姨后來告訴她,瑪俐當天在火車上沒來由的哭了一陣子。她是舍不得孕育了她十多年的檳城,還是
舍不得离開她的青梅竹馬?當年听媽說起,我還老气橫秋地對老媽子說: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死鴨子嘴硬,瑪俐走的那夜,你一整晚還不是死瞪著亞答屋頂......。”

“媽!該走的留也留不住啦!”(我的手對著老媽子一直搖)。

我高中三時,瑪俐曾回過檳城,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机會。她的成熟美,讓我平生第一次感到暈旋。我也第一次罵自己笨蛋,當年就這樣讓她走了。(不讓她走又能怎
樣?)。茱莉姨都說她有男朋友了,我還能為她做什么呢?

那次見面,我們像陌生人一樣一句話也沒說,后來在尷尬、靦腆又無奈的气氛下分手。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到三十年,瑪俐在我生活里留下的是一片空白。偶爾有她的消息,也不能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浪花,直到她住在我樓下的大哥娶媳婦
......。

亞清娶媳婦時沒大事鋪張,只知道他全家人都到了。婚娶那天下午,我在樓下遇見茱莉姨。

“去!去!去!”她把我推進電梯里,“瑪俐在亞清家,你自己去見她,我先下坡底(市區)一趟。”

回到家里把東西放下,我對黃臉婆說:“媽咪,我想到樓下去見一個人。”

“知道啦,你的青梅竹馬,竹馬青梅在樓下。三十几年不見,該是聚一聚的時候了。”

“你要一起來嗎?”

“你自個儿去好了,我才不要做電燈泡呢!”黃臉婆笑罵著。

走到樓下樓梯口,那闊別三十多年的磁性聲音再次鑽進耳中。從門口可瞧見瑪俐在說話。那側面,那發胖了的背影,剎那間我遲疑了......。

必須再見面嗎,為何不把當年的美好回憶收藏在心中?當年沒有什么山盟海誓,沒有任何承諾,誰也不虧欠誰,再見面又是為哪椿呢?

我不動聲色的离開。回到家里,黃臉婆奇怪地問道:“見過了?這么快啊!怎樣?”

“什麼怎樣?”

“怎樣怎樣啦?”

“能怎樣?那樣那樣啦!”

“那樣是怎樣啦?”黃臉婆把下巴托在椅背上看著我。

“這樣這樣和那樣那樣啦!”我扭扭她鼻子。

“......”

我的黃臉婆就是那樣“識do”(識相)。

XXX XXX XXX

“你老婆上次刮脊髓墊手術是那里做的?”茱莉姨把我拉回來......。

“哦,是在療養院,花了11千零吉。我建議茱莉姨帶瑪俐去給骨科醫生檢查她的脊髓骨。”

“我正打算這樣做。”

我在想,如果瑪俐在療養院動手術,我會送上一束花,慰問卡上我會畫一棵樹,樹下一男一女,還有一個玻璃罐,里頭有孔雀魚......。

那夜,我做了一個夢,夢里童年的我就像是“鐵坦尼”電影結尾時的杰克那樣,在菩提樹下,牽著瑪俐去捉孔雀魚......。

***

*謹以此文章獻給陪伴我渡過半生風風雨雨坎坷日子的黃臉婆。

蘇東阿叔 :

我根本都不把這當作是初戀,連題目都改了又改,還覺得不滿意。

大家看了情歸菩提樹下,相信應該對當年窮人家孩子和鄉村的純朴生活,有一個概念和了解。



***

青梅竹馬,蘇東阿叔和瑪俐姐姐曾有一段純真無邪的交往。而蘇東阿叔最後才吐露
真相,他最珍惜的是目前陪在他身邊的愛妻(真名實姓不可透露,因為夫人會害羞)。

Thursday, March 22, 2007

情归菩提树下

今期作者:
人称苏东(SOTONG)兄,71年钟灵理科毕业,1974年在芙蓉医药学院受训3年,自1984年开始进入槟城中央医院服务,目前任职于泌尿科。他是个乐观开朗的叔叔,喜欢浅酌几杯,也喜欢和报界中人打交道。

点点滴滴,都是年初二遇见茱莉姨后,把我带进时光隧道的。

大年初二清晨,晨运过后,走进义丰咖啡店,遇见住在楼下的亚清带了老婆和母亲茱莉姨来吃早餐。80高龄的茱莉姨还是那么健壮,讲起话来中气十足。

茱莉姨向来把我当作半个儿子看待。她从吉隆坡三儿子远道回来槟城二儿子家过年,一年才见到我一次,免不了把我当作小孩那样,拉拉我耳朵,轻拍我脸颊和捏捏我上臂。

“很好,吃得壮了。玛俐就不同了,背酸脚痛了2个月,吃药打针都不见效,消瘦了好多。”一面讲,茱莉姨那略带西方味的眼睛就一直瞪著我,简直是想瞧到我心坎里......。

噢玛俐!茱莉姨唯一的女儿,那个笑起来带有西方美的凤眼,脸颊浮现浅浅酒涡的女孩......。当年我俩是村里公认的小情侣......。

当年......,茱莉姨就住在我家隔壁,很自然的我和玛俐就常玩在一起。乡村里的生活,实在够大自然化。

我和玛俐一起到屋后水沟捉孔雀鱼。她手里拿著玻璃罐,静静地蹲在水沟旁看我捉鱼。而我,总是捉那些身上有彩色花纹的雄鱼放进罐子里。等玛俐开心地高捧罐子欣赏鱼儿,红彤彤的脸颊浮现酒涡当儿,我会很自然地轻吻她的脸颊,然后两人手牵手回家,就是纯得那么可爱!

每当屋后哑巴妈妈水蓊树结果时,我趁哑妈妈午睡,就和玛俐去采水蓊。我爬到树上,摘下水蓊塞满“开档裤”的口袋,其余的就往树下抛给玛俐。她会把水蓊放进铁罐里(当年塑胶袋还未通用)。

在哑妈妈跑出来指手划脚呱呱叫之前(好心肠的她是怕爬树郎跌伤),我们已经在屋后水沟旁的菩提树下,分享鲜美多汁的水蓊。如今,那棵菩提树还在,只是......。

一同坐在五脚基吃饭,你分鱼给我,我分肉给你,一同到海边捉螃蟹,捉小鱼,一同玩陀螺,放风筝,一同到小树林捉蜻蜓(她最喜欢红蜻蜓),捉蜘蛛,一同......。

我的童年不寂寞,一直到四年级时,每天下课回家后须要做好多的功课(就是不明白华校的功课怎么那么多)。就这样,我和玛俐一起玩的时间就比较少了。

3年后,茱莉姨搬到一公里外的排屋区。要见日益成熟的玛俐,必须等茱俐姨来串我家门的当儿。

每当我和玛俐在家门前窃窃私语时,村里的青少年总会有意无意地踏脚车在门前逛来逛去,后来得知原来他们是来“欣赏”玛俐健美的身材。当时流行的是迷你裙,早熟的玛俐穿起来,我只能说:美得不可方物wonderful!

进入钟灵中学和,初中学业竞争使我和玛俐更难有相聚的机会。而就在高中一那年的某一个早晨......。

清晨,躺在帆布床上听屋后菩提树上那知更鸟在你唱我和,谱出交响曲。不久,隐隐约约地听到我妈和茱莉姨的交谈声,接著一阵清淡的香水味飘到我床边。

“是玛俐!”心中在告诉自己。

在我还未来得及从香水味中回过神来的当儿,一只柔软的手已在抚摸我的头发,然后手指在我眉毛和鼻梁间游走。那么柔,那么酥,我把她的手抓到胸前,眯眼看她手托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该起床了。”

我摇摇头,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不出声,直到......。

“玛俐,可以走了。”茱莉姨的叫声把我们拉回现实中,玛俐却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把手抽回去。我慢慢爬起身,心里感到不对劲。

“我就要跟随二哥到八打灵工作了,早上9点的火车......。”低著头,那双眼睛已蒙上一层泪光。
“很好啊!”心里打突,再也说不出话来。像两个做错事的小鬼头,我们手牵手低著头走出门,茱莉姨把玛俐拉上三轮车。

我没有分手的离愁,没有叮咛,没有任何诺言。

就这样,玛俐走了。(待续)

***青梅竹马长大后不一定会在一起,但一段曾经真挚和纯洁的感情,细嚼回味起来时总令人感动。

Friday, March 09, 2007

108名偷渡客的故事

这,又是一个另人难忘的采访工作经验。一幕幕情景给记者的感触和震撼,甚至比一些生死离别场面更令人难以释怀,一辈子也不能忘记。

走上水警码头衍生出海长长的堤上,头顶上的阳光有点刺眼。眼前只见,许多皮肤黝黑而发亮,身材瘦小而健实,但形态有点卑微的一大群外劳正受到持枪警员的监视,垂头丧气地,或蹲或坐在地上,正等待水警的发落。

往前走近几步时,一阵难闻地体臭味(外劳15天没洗澡)参杂海风味飘来,令人难受和反感。

原来是缅甸籍外劳欲从海路偷渡入槟岛,事败被捕。可怜最小的才只有12岁,最老的则已有52岁,共是108人(不是梁山108条好汉)。他们当中,只有一人略懂英语,能和警员交涉,其他的都只能沉默无助地等待被处置。

据水警说,这些外劳被发现时,密挤在一条平时只让10余人活动的老渔船上。他们每人身边只有一小包简便衣物,自缅甸上船后在茫茫大海上已飘流了15天,千里迢迢地南下想偷渡入槟岛。

他们和所乘坐的渔船都没有任何注册或准证,破釜沉舟冒这么大的生命危险,随时可能被大海吞噬,也只不过是为了到我国找一份比自己国内高几倍的薪水吧?

事情的结果并不如他们期望般顺利。命运让他们被美湖一带的渔民发现和告发,然后由水警连人带船扣留查办。异乡淘金梦也随之破灭......。



外劳们几乎都身穿“沙龙”或长裤和一件上衣,脚下甚至连一双鞋也没有。他们的身材都一致的“苗条”,一个能称得上胖的都没有(完全不用减)。可想而知,他们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困苦。








北马水警副主任摩根警监(右)向唯一略懂英语的外劳了解情况,询问为何连只有约12岁,都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小孩也成了偷渡客?













外劳的能耐实在非比寻常,看看他们的食用水就可想而知了。


















除了水和白米饭,外劳在船上还备有黄姜粉等香料,据说是用来烹煮海里钓来的鱼的。











水警说,被扣留的看来是一条“古董船”,108人在船上的活动空间实在有限,船上的食宿、卫生和其他条件也都十分苛刻。船上的安全性实在不好说,更何况是在严重超载108人重量之下。

不知道外劳们如果有病死在船上的,是否就像当年中国人被卖猪仔时那样,听说是直接被抛入海里喂鱼的。





***

版主感想:

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句老话我们是听得多,但有时许多人不一定能深刻体会到个中意思。

我想,或许大家看了这期内容比较沉重的部落格,心理可能就会生出多点感恩和惜福的感觉,人生观也有点改变。

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哪儿了,是在扣留营里还是已被遣送回缅甸?我只能在心理祝福他们,希望他们寻求正确的途径,再来槟城好好工作吧!

Tuesday, March 06, 2007

“天公生”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恭喜恭喜,恭喜大家。由於版期所限,小弟我等到今天才有機會在這里向廣大讀者拜
個年(若有紅包來,將悉數捐入星洲慈善基金)。

轉眼之間已是年初七,新年歡喜沸騰的气氛已有點降溫。不過,明天年初八至年初九這兩天大好日子,我們的福建同胞還有一個天大的重要盛典,那就是“拜天公”。

明天一早,福建同胞就要趕到市集去,為天公誕准備各种各樣祭品和神料等。大家若有意思想要湊湊熱鬧拍拍照,可以到檳城各大市集去体驗一下。看看福建姨媽姑

姐,叔伯兄弟們怎樣搶購一番。小弟這里提議,到時候新街頭的市集可是一個好去處,記得帶相機去!

*注:年初八(明晚)晚上8時開始,福建人集居的地方將開始出現拜天公儀式。

特別熱鬧的地方,則是位於亞依淡升旗山腳下的天公壇和檳島渡輪碼頭附近的姓周橋前,大家切勿錯過了這一年一度的盛會!

***

網上的“天公誕”資料:

年 初 九 拜 天 公(玉皇大帝) 祈 福。

年初九是福建人最重視的“天公誕”,他們有“年初九大過年”之說。

几乎每一戶福建人,都會視初九為真正的新年,并在這天于門前兩旁擺放一對甘蔗,以及訂購金豬、帶有好意頭的黃梨(旺來)等拜祭天公,以答謝神恩。為迎接天公誕的來臨,上述“供品”在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出現熱賣的情況。

不管行情如何淡,在巴剎或商店依舊可以看到迎風搖曳的甘蔗、燒得紅通通的金豬,以及“頭上開花”的“旺來”(黃梨)等;神料店也擠滿搶購神料的顧客,整個市場予人辦喜慶的熱哄哄感覺。

直到年初八深夜,即邁入年初九凌晨時刻,是為大日子的高潮。無論是福建人家,或是大小神廟,大家不約而同地架起神台,把所有供品和金錦玉帛擺好,然后燒香膜拜。(注:要在以前政府禁止燃放爆竹前,大家在這一夜可別想早早上床睡覺)。

由于拜天公的時間落在凌晨時分,所以許多有拜天公的家庭,索性在第二天舉家休息。上班一族与在籍學生可能都特別請假一天,与家人歡慶這個濃厚傳統文化,色彩丰富的習俗節日。

由于在我國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一般信奉道教(佛教的也有)的各籍貫華族同胞耳濡目染之下,早已融入“拜天公”的文化里。不過在形式上,福建人“拜天公”的排場還是最盛大的。他們居住的地區,龍香是最大最粗的、燒豬是最多只的,而歡樂聲也是最響徹云霄的。

***

根據文化學者王琛發曾做過的解說:

閩南人俗稱此日為“天公生”。

閩南風俗,對“天公生”(天公誕)的注重,比之慶祝新年元旦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种風俗也被先人帶到馬來西亞,以至形成本地宗教文化的特色之一。

每年初八晚,這一天來臨前夕,過去以來傳統上屬福建人聚居的社區气氛最熱鬧;大部分屋宅都會設壇准備,到初九子時即拜祭“天公”。

因此,在一些百年前早已形成不同方言社區的老都市(例如檳城),每年正月初九,某些社區的熱鬧,會相對于另一些社區的宁靜,形成對比。這可以讓人識別到哪一處是福建人聚居的傳統社區。

在大馬,以福建人為主的檳島,天公誕尤其熱鬧。年年正月初八晚到初九,信徒涌向風山天公壇朝山。

另外在檳島市區的姓周橋海上宗族社區,傳統以來也年年都在這天于路旁舉行集体拜天公儀式;當地聚居的漳州杏林村周姓后人以及不少外遷的族人,都會在子夜回到橋前聚合,舉行宗教与慶典儀式。

Tuesday, February 20, 2007

“記者和政客”!

今期畫家:hiro

常看文字多了,這次為大家帶來一點新意。隆重介紹hiro漫畫作品,主題為------“記者和政客”!

這報章最不專業




















***

當作找不到我





















***

不談這個






















***

人前人後






***

hiro在他的部落格上的一些感言:

“好久沒畫新漫畫了,捧場的幾位朋友問我為甚麼沒再畫?”

“可能比較忙吧......。”我用忙作為藉口。

開始會設這樣的網站,不為甚麼,只為圓小時的一個夢。希望借助部落格的成立,
推動自己畫更多漫畫。

推出至今,反應好像不怎麼樣。听說每位成名的漫畫家,初出道時都會經歷落寞的
日子。

為甚麼會畫記者與議員?因為我覺得他們的關係很奧妙。有時議員會很喜歡記者,
有時他會很討厭記者。因此,間中衍生各種有趣的事情,所以我畫了記者與議員這
漫畫。

我會再畫,捧場的朋友,希望你能繼續支持。


***



版主說:

hiro的漫畫作品“出街”(出現在部落格上)也已有一段時日了。大家看了他的作
品,應該會知道他也是一名記者,否則哪來那麼多這種靈感和經驗?

他在政治採訪線上經驗不少,自2005年開始創作“記者與議員”漫畫,至今
仍不斷有新作品涌現,實在可喜可賀。

我一直有追他的作品,因為裡頭多少也帶有記者在採訪政治工作上的趣事,以及一
些平日說不出的心聲。

這次在他的同意下,把作品呈現給大家分享。至於喜不喜歡,大家可以通過留言或
電郵告訴我。

有一點最重要的不能不提:所有故事純屬虛構,沒有針對任何人士,如有雷同純屬
巧合。任何人士請勿對號入座,否則可能會暗錘吐血!hiro、版主本人和館方將不
會負任何責任。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社會天天在生病

今期作者︰

人稱蘇東(SOTONG)兄,71年鐘靈理科畢業,1974年在芙蓉醫藥學院受訓3年,自1984年開始進入檳城中央醫院服務,目前任職於泌尿科。他是個樂觀開朗的叔叔,喜歡淺酌幾杯,也喜歡和報界中人打交道。


我說:“我們的華人社會病態夠嚴重!”



跟老婆到商業廣場閒逛,走到珍珠奶茶檔口。


“珍珠奶茶?”


“噯,對!”


“我要一杯。”


“沒問題!”


高手把搖均壺搖呀搖,由左手拋到右手.......忽然來一句“珍珠沒有了,怎樣?”


“沒有珍珠?那是什么珍珠奶茶?你又不早說,算了,不要。”


走開時,眼角窺見高手張<7740>口,手捉<7740>搖均壺凝定在半空中。


奸商活該,你咎由自取!


XXX XXX XXX


走到小販中心........。


“老板,來一碟餛飩面。不要油炸餛飩,只要水燙餛飩。”


“好,就來。”


食物很快就捧到,只見面條上几片叉燒,几片菜心,唯不見餛飩。


“老板,這是什么面?”


“哦,餛飩剛好賣玩了。”


“你該早點說嘛!沒有餛飩,哪算是餛飩面?不要!”


老板悻悻然地,不敢狡辯......。


XXX XXX XXX


隔壁老姨嫁女儿,送來請帖,宴客於XXX大酒店。


五星級!五星級?請看......。


當晚餐宴首道“四色拼盤”隆而重之出場,全場燈光昏暗,侍者捧出以燭光點綴的菜肴,虛有其表,淡而無味。


第二道菜肴---蟹王魚翅。我們和隔壁的兩席痴痴地等,等到出第三道的鴛鴦雞時......。


“請問侍者老兄,第二道的蟹王魚翅那里去了?不要跟我裝傻扮懵!語气是夠狠的了。


侍者大哥講到:“就來,就來。”


菜肴捧到,瓢一瓢,只見淨是雞肉,找蟹肉就像海底撈針,更不用說是魚翅了。


“這是什么?”


“對不起,魚翅用完了。”


“咦,腦袋還相當清醒呢,知道我質疑什么!”


xxx xxx xxx


打完羽球后,又餓又口渴,到羽球館隔鄰的咖啡館叫了一碟擔擔飯。


“三塊八”伙計向我要錢,我找擔擔飯老板理論。


“魚多少錢?”


“塊半”


“咸蛋半粒呢?”


“五角”


“飯呢?”


“六角”


“也就是說3條羊角豆要塊二錢,一條四角錢?”


“......”


老板和伙計二人搖頭晃腦,嘰嚦咕嚕地交換意見。


我把飯放下後說:“不要羊角豆了。”


接下來,他們倆大眼瞪小眼的......。


“"要賣就把羊角豆拿走,不賣就算了!”


最終還是他們屈服了。


付兩塊六學了個乖,再也沒有第二次交易。


不只“黃皮膚”社會,“黑皮膚”社會也生病啊?


XXX XXX XXX


主題:一言惊醒救世者?



昨晚宵夜時,阿年對我說:“我女朋友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那些古靈精怪的事件總是找上你!她從來都沒遇見過!珍珠奶茶沒了珍珠,餛飩面沒了餛飩......。”


阿凱說:“最大的可能就是蘇冬跟本就是上天派下來人世間,整頓這些不合情理的事件之使者。”


哇!一語惊醒夢中人!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好飄飄然,我竟然是現代的小小救世者!?


今晚,我會准備紙和筆在床頭,一待在夢中接到上天的指示,便馬上記錄下來,以免遺漏了使命......。



嘿嘿嘿......。


***


版主說:小弟聽說,蘇東哥每個星期五晚上都會出現在新港一間叫義豐的咖啡店,想認識他的人,或者想聽他親口說故事的朋友,可以去碰碰運氣,或許有機會加入蘇東哥和報界朋友們的咖啡店座談會,一起噴口水(高談闊論)。





如果珍珠奶茶沒有珍珠,那還有什麼特別?難怪蘇東哥拒絕妥協。(圖片載自維基
百科網站)

Monday, January 15, 2007

第一次

本期作者:蝎紫,新闻记者

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

把“童话”唱到街知巷闻的光良,其中一首旧曲“第一次”。今天不是要在这里写歌评,而是借用歌词来做个开场白。

每个人的每一项第一次,难免会战战兢兢,表现胆怯。无论是情窦初开时,或是初上职场时。关于我的恋爱故事,当然不方便赤裸裸在这里公开,就献丑地和大家分享我另一个珍贵第一次的情形。

那一天,我正式成为某报社会新闻组记者(俗称意外记者,不是搞外遇的)。顾名思义,意外记者必须负责采访意外和突发案件。除了24小时随时候命外,更要常常接触血肉模糊、死状恐怖或甚至面目全非的尸体(一般人敬而远之的工作),还有嗅觉的折磨(一些尸体被发现时已发臭)。

然而,以上所叙述的并不是最难克服的。经过约555日夜残酷的洗礼,我至今还是觉得最残忍的,莫过于访问和探问死者伤心欲绝的家属。

犹记得第一次接获通知,要到游艇码头采访浮尸新闻。我骑着电单车赶往现场的心情:心想除了要比外报的同行先抵达外(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到案发现场亦相等于能获得更多外报没有的资料或照片),心里还多了一份害怕与胆怯。

自小所接触的,都是能张开眼睛说话的人类,从未见过紧闭双眼不说话的死人。当时,我不敢过于靠近那具从海上捞起的浮尸,只站在远处不停按下相机快门,同时忍住呼吸,不让自己吸入多一口渗杂着尸臭味的空气。

隔天抵达太平间,见到一对母子神情黯然呆坐在该处。因为工作需要,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访问死者家属。他们忍住眼泪,述说亲人生前的点滴。而我,也强忍心酸,聆听及一笔一划地记载下他们的眼泪和悲痛。

事后每当访问死者家属,少不了矛盾的挣扎。看见他们哭红双眼,眼泪仿佛落在我内心深处。除了手指不停摇动笔杆记载有关死者的一切,我还是得需要继续发问,以发掘死者生平更多的资料来加强新闻的内容。

无奈和心酸在心里持续发酵......

更残忍的是,访问完毕后我还不肯罢休,静静地和死者家属坐在太平间等候领尸。为的是要拍下死者家属悲痛落泪的照片。

俗语有云,人不伤心不流眼泪。试问,有谁愿在大庭广众下痛哭到毫无仪态。可悲的是,我还要捕捉死者家属“真情流露”的一面,将之公诸于世。

久而久之,我的那颗心渐渐变得麻木,看尸体的次数比看好朋友还要多,在现场目睹的鲜血比自己捐献的热血来得多。

如今接获命案或死亡车祸的消息,我已不再感到害怕。然而,对于访问死者家属,看对方泪流满脸的一幕幕,我还是未学会应付自如,也许永远也学不会。

在此,向曾经被我访问或拍摄过的死者家属致歉,并衷心希望你们已经走出丧亲之痛,去拥有每一个灿烂的明天。

版主:

说起来,本期作者蝎紫还是小弟的后辈。不能不提,她是个20岁出头的女生,加入意外组虽然不能说是创举,但也令人刮目相看,而且也捱了一年多。

几次听前辈和同行说,有些男记者刚入行后被派去采访有死人的新闻,或某些受害者出殡的情况后不能接受现实,一回报馆就立刻辞职了。

蝎紫如今已是一个能力不弱的意外记者(已令前辈感到压力),但原来在访问死者家属亲友时还常起恻隐之心,这或许是男生和女生之别吧,小弟现在在工作时已经比较少会动容了。

在很多时候,意外记者除了受一些有关当局的注意和压力,更在采访时会面对八卦、无情、狠心、喜欢揭人疮疤为乐、在伤口上撒盐的指责。这对那些有关当局、事主和记者3方来说,也是很无奈的事。其实,真正敬业的记者除了不会歌功颂德,更不会攻击任何方面,而只是希望把一些实例当做教材,用在新闻上以警惕广大读者和公众而已。

至于何时能够改善现况,得到社会最大的体谅,相信媒体记者们除了抱守职业道德和专业精神,仍需在与民众和社会沟通方面多多下苦功。

记者除了不会歌功颂德,更不会攻击任何方面,而只是希望把一些实例当做教材,用在新闻上以警惕广大读者和公众而已。记者都希望被采访者能够体谅!

Friday, December 29, 2006

进出报界,从普通组到摄影组,又到目前的意外组,记者生涯没有真正算过,但“加加埋埋”少说也接近5年了。

这些年来,不敢说自己很努力,但也不敢懒散,最多可称做“小蛇”一条。以自己的观点来形容,表现还算是不过不失的。最近评估,还好主任说有一点点进步,实在托赖,托赖,善哉,善哉。

可能比起以前毫无目标的工作,现在有了方向的工作能得到不错的评语。那如果我真正唤醒、燃烧和爆发出体内的小宇宙,那前途将可能是无可限量的美好。想到这里,真是不偷笑也不能。

外界的朋友和公众常说,记者生活充满新鲜和挑战,天天有最新的新闻爆。但其实,可能因为意外组记者和死人及残酷无情的案件接触多,心理有点不正常,对许多事物甚至是人命关天的事也没有太震撼的感觉,有点麻木不仁。

不过,很多记者口里不提,但赤子之心总埋在心里深处。

XXX

曾听一位两袖清风,但人格行为都很受同行尊重的老前辈说,记者的工作每天不同,但主要还是为广大读者服务,读者就是老板(有点政治人物的口气)。

做记者的,常在工作使命和社会现实环境中挣扎,而且常没有受到外界人物,尤其政治人物和受访者者的体谅。

如果坚持选择尊严,那就不用想能得到额外的什么荣华富贵、飞黄腾达、盘满钵满、名利兼收或财色兼收等回报。最多得个PJK,连“准”拿督的光环想都别想,高层如:总编辑、总经理、经理和主任因情况不同,则可另当别论。

如果身在记者之位,工作却能够得到以上不该得到的东西,则是一种对记者良知的侵蚀和侮辱。(*注:做广告或有其他兼职的记者,应该可以额外处理!)

与此同时,记者的社会责任和义务却不少,上至监督政府,下至监督垃圾虫都算。总的来说,能帮到公众的工作都应该去做。

XXX

其实小弟弟大发伟论一番,是要说明记者的一些立场。我也想说明,记者最难得且最珍贵的不是名利,而是一份来自报导后,受惠读者的谢意和鼓励。在三餐温饱之余,那份被感谢的感觉,比拿花红更能让记者“爽”上一阵子。

老实说,我曾经因为酸葡萄心态(没的过),而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

不过容我吹嘘一下,自己几天前回到办公室,看到零乱的桌上安然躺著一封信,如图。拆开一看,不得了,我也有了一份来自读者的谢意和鼓励,心情十分愉快。看来今年的花红也肯定不少了。

**********

读者X女士给小弟写来的感谢信。

刚好(其实是特意安排)配合今日部落的主题,所以与大家分享我的喜悦,同时也衷心感谢写信给我的该女士。由于内容涉及事主孩子的隐私,所以那些令小弟很感动的话,也就不在这里公开了.....



就算是政府,也没有能力一朝一夕改变整个社会的现况,而作为媒体,《大北马》不能执法,只能以报导来向当局施压。我们的报导,同时也以某人的不幸,来警惕或唤醒广大的公众,以免情况恶化下去,衍生更多社会问题。

如果大家面对问题,也可以联络星洲日报《大北马》(04:2226666),找我的主任或副主任。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潮洲仔的故事

今期主角:潮州仔阿陈(ERIC TAN),来自槟城大山脚,想借部落格空间写一些小故事,希望读者看完后可以多多交流指教!

(一)16年来的感动

18-09-2006,第二次看见启贤大哥。

第一次则是在11年前,在光明日报的安排下,在槟城理科大学。

第一次听他的歌,则是早在1990年,当时还读着小学6年级。

第二次见他那天,我是一场为华小筹款义演的工委,所以有机会跟他靠得更近,而且还面对面交谈。

虽然他不认识我是“乜水”,但跟他握手合照时,心情真的是激动得快哭出来了。

“我爱你只因为我爱你,再多辛苦我都不在乎。”

这是他当晚第一首唱的歌,也是我16年前接触他的第一首歌。

16年了,第一次在现场听他唱出那么多自己的歌,包括:“我爱你”、“太傻”、“你是我的唯”、“KOPI O”、“爱情傀儡”、“思念谁”、“团圆”和“红尘来去一场梦”等等好歌。

16年来对这些经典歌曲的感动,当晚一次过有如洪水般涌上心头,真的差点就窒息了。

真的很震撼,他所唱出的每一首歌,全场的人听了都可以跟着他一起唱。我相信,当时快窒息的不止我一个。

站在后台往观众席看下去,真的可以看得出观众的眼神所流露出的那种感动,大家听得都快哭了。

不愧为大马歌神,真不是盖的。


为了启贤大哥,只好让本尊的样子曝光。感谢喜光太太的通融和安排,我才有机会跟欣赏了16年的启贤大哥合照。



*** *** ***


(二)真的饿的话,就把它吃光

记得小时候听过这样的一个故事,话说华盛顿砍倒了他爸爸的不懂什么树,他爸爸发现后很生气,但由于华盛顿勇于认错,承认是他干的,所以他爸爸原谅了他,还称赞他是个诚实的小孩。

但现今的社会,这招还行得通吗?

记得1995年,中四开学的第一个星期,有一节的课老师缺席,班上的情况理所当然地就陷入了无政府状态。

也忘了是我提议,还是钪凯(本部落常客)提议说去食堂买包吃,这时候,在旁的猴子,黑狗和几只禽兽也托我们买一份。

去到了食堂,买了包,付了钱,正想走回班的时候,令人闻之丧胆,外号“金刚”的纪律老师却迎面而来。

钪凯的第一句话是:“pit(闪人的意思),快跑!”

那时候的我,想起了华盛顿的故事,所以回头告诉钪凯说:“没关系的,告诉他我们真的是肚子饿,他会明白事理的。”

就这样,代志大条了(福建话:意思是事情糟糕了)。

金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两个到办公室等我!”

这时我心想,没关系,还没判死刑,还有得解释,于是就去办公室等他。

等着等着,金刚回来了,他问我们为什么上课时间去食堂买包?

我们就诚实地回答说,是因为真的肚子饿到不能“顶”了。

结果他给了我们两条路走:

1:把包都吃光!
2:以举重的姿势,双手拿<7740>包站在办公室外面,面对整个学校的同学,罚站到
放学为止!

当然不用说,我们不加思索地选择了第一条路。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总共买了9粒包咧!怎么办?又不可以做25仔(福建话:出卖朋友的人)把其同学供出来,没义气嘛。

结果,在没有得喝水的情况下,我们两个傻瓜硬把9粒包吃光了。

这时候,我开始了解华盛顿的故事可能是用来骗小孩的。我真的有够笨,还真的上了他的当!

我永远都记得金刚的那句话,“如果你们真的饿的话,就把包吃光。”


那是往日的回忆,而这张照片是拍来应景的,哈哈。

Saturday, December 02, 2006

回看生命的足印

生活随写(一)

简单生活 文:钪凯

上星期随几位“观鸟人”进芭观鸟,这次的目标是 Malaysian Blue Flycatcher (很罕见并且受保护的鸟类)。

连续下了几天雨,前往目的地的主要通道被倒下的枯树挡住了四轮驱动车的去路。巧遇原住民米诺,他很热心的带我们绕道而行。

大雨还是下个不停,鸟儿也懒得飞出来,大伙儿的“小鸟”也冷得小便时差点找不到,看来观鸟计划被逼取消,暂住热心原住民米诺的家。

米诺一家7口,6六岁的小孩也练得一身好功夫,现场看到他雨中表演赤手空拳捉四脚蛇,后来小孩的力量敌不过四脚蛇,让它逃脱。

米诺说因为雨季捕不到动物,没有油做不了菜,一家人几乎快断粮了,只能靠着以热水来蒸些蔬菜勉强过活。瘦骨如材的米诺也没向我们要求些什么,只是看中了我朋友的Gudang Garam(印尼产香烟)和我的黑狗啤(真怕他看中我朋友的肥油)。

在米诺的家3天,也可以说那3天是米诺一家人过得最写意的日子,因为不必出外捕猎,单是吃我们带去的罐头粮食就足以温饱。这三天也是我这一生中过得最糜烂的生活,吃饱就喝,喝饱就睡,睡醒又吃......。

问米诺为何不迁居到城市,他说去到城市能够做些什么?做散工的钱也不够养活一家人,所以就只好呆着,靠天生活,靠天吃饭。

我也曾经想抛开一切,进入深山搭间非法木屋,养几只鸡鸭,过着简单的生活,与世无争,写意自在。

不过,在体会到米诺一家人几乎断粮的那种感受后,回来想了又想,我真是如此的幸福啊!要油,超级市场、要肉,超级市场、要菜,超级市场......。

简单的生活?其实并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版主说:其实,简单生活随时随刻就在身边而已,如果心灵是简单的话。



城市人要在山林深处生活实在不简单,所以连鸟都不会捉的钪凯去几天就跑处出来了。

















***

生活随写(二)

明星梦想 文:SK

搭地铁上班时,有组人员在拍摄影片。是在拍电影吗?

摄影机镜头只朝向外面风景拍,也没有类似演员的人物在场。况且,年轻电影导演这时候都应该是在釜山才对。不可能是电影拍摄,多半是在拍烟霾纪录片。

坐着静静专注看着小电视荧幕的是导演吧?原来导演的工作是这么的简单。静静坐着不动而已。这我很在行,只是不敢担保眼睛是张开的。

导演是个女的。穿着卡其长裤和海军蓝色背心,包包是小型水手袋。鞋子是黑色的帆布鞋,脚板小得不像是属于她的。随身带着一本黑色皮的笔记本。笔记本是装进 HMV 塑胶袋后才放入水手袋的,是为了避免弄湿弄脏这抄有许多手稿的重要本子吧?

随性的装扮。肯定是位很有文艺气息的导演。

这时,我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村上春树的《村上收音机》,假装阅读的同时也顺便留意看女导演有没有发现我这明日之星。

乔好眼镜,我露出专心、严肃又认真的表情。或许她是在拍《电车男》,或许我真的可以成为男主角。

在地铁进入地下轨道时,拍摄工作结束。女导演根本没看到我身上散发的耀眼光芒。
她占用了半个车厢,浪费了20个座位,更害我站着白扮酷了30分钟......。

XXX XXX XXX

话说,SK曾经在他的部落上透露,李心洁找过他演戏。

是的,就是影后李心洁。

SK又说过,这话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所以就不多说。可是后来,相信是“上万”名部落读者的“关心”,才有了“李心洁找过我演戏 II”的文章。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剧本也没看,我当场立刻就答应了。

排第一场戏时,我才知道我的角色是个肥婆的儿子,根本没得发挥我的精湛演技。如果有得选,我宁愿饰演那个蹲在门外走廊吃元宝□烛,反复跳楼的小男孩。

在第二次排戏后,我就再也没接到通告了。不知道是因为经费不足停止,还是我对我的角色有太多想法而惨遭换角。

原本还以为,从此就可以在演艺事业上平步青云,当影帝做马来西亚梁朝伟。以我的实力,留两撇小胡子再梳个咖哩卜头,饰演《2046》的周慕云绝对没问题,而且肯定会比梁朝伟更痴哥。

没啦,戏演不成,什么影帝啦、梁朝伟啦,都没啦,甚至连如花、八两金或双枪雄也都没啦。

才中二,明星梦就破碎了。

嗯,那时我是个中二生,影后李心洁是学校戏剧团团长。

版主说:希望SK不要绝望,现在开始努力参加演艺圈,或许到老还可以得个终身成就大奖呢!




SK曾被李心洁找去演戏,但才中二,明星梦就破碎了,希望他不要放弃,越战越勇!

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媒体的压力

媒体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GAOGAO”说

在马来西亚种种法令限制下,不知道媒体是否长期以来处于被打压状态,导致记者似乎要把所有的“言论和新闻自由”,都“发泄”在巴生港口区州议员查卡利亚,以及槟岛市政局技术人员在“尊贵的会议厅”内涉嫌偷拍女记者裙底春光的两个事件上。

尤其在查卡利亚事件中,至今还没有一个完整的交代。尽管“查宫”和“沙爹屋”早前越演越激烈,但是,这几天恰好碰上巫统代表大会,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个课题。

至于槟岛市政局主席阿布□卡发表《女记者因衣着性感才被偷拍论》后,也顿时成为中文报章和英文报章、社团领袖和朝野政党炮轰的对象。

如今,阿布□卡已经道歉,事件更告一个段落,只待警方去调查而已。

其实,要高官道歉真的那么困难吗?“道歉和请辞”不是马来西亚政府长官的文化。至少,在我有生之年,还未碰上自己成为大众的攻击对象后,还肯荡然面对媒体记者,回答问题时虽有点模糊,最终却肯开口道歉的地方政府长官。

看来,阿布□卡的“失言”(他始终否认自己失言),必须成为所有政府长官的借镜。诺奥玛担任内安部副部长时,曾经发表“外国人滚蛋吧”言论。他在媒体大事报道后却极力否认自己说过的话,不久后就被调职到教育部当副部长(可能有关连)。

据当时在场的记者透露,不少记者一直强调诺奥玛先前的言论已被录音,但诺奥玛打死就是不认,迫得那些记者差点气爆血管。后来,我从互联网上听到诺奥玛新闻发布会的录音,的确他有讲过这样的话。

这一次,媒体在炒作阿布□卡事件上,记者也差点被冤枉。但阿布□卡大人有大量,就算他否认自己失言,最终还是大方地向内心已受伤害的女记者道歉(没有讲过还需要道歉?)。

反正只是一个道歉,又不是迫得阿布□卡要下台,相信他也深懂这个道理。但是,诺奥玛和查卡利亚就不能随便道歉,因为他们可能随时、或在下届大选中失掉竞逐国州议席的机会。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弃群众而不理,这些议员早就应该被处罚。我希望看到媒体继续施压,不断给予这些向来自以为是的“官”更多“惊喜”。

***“枪人”说

记者虽然有时会被人称为“无冕皇帝”,可是如今却变成是一群被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宣传跑腿”。

如今当“宣传跑腿”还算不错了,最怕的是被人喊打喊杀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最近就有3名星洲日报和光明日报的记者被巴生市议员辱骂及打坏昂贵的摄影机后,如今又发生新海峡时报槟城办事处的女记者在采访槟岛市政局的会议时,怀疑遭该局技术人员用闭路电视大拍裙底风光的事件,叫记者情何以堪?!

如今更让记者们感到极度不满的就是,一些政治或社团领袖要求记者采访时,喜欢记者随传随到的为他们服务。要是有重要的民生问题或是突发新闻宣布,记者将会感激不尽,可是每每则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新闻才可悲。

社团老爷们,请记住,就算是传召,也是要给予一些时间准备才会到来为你们服务,所以类似“临时节目”都是不受欢迎的。

此外,最让记者厌烦的就是要去采访一些社团专选在晚上才颁发义款,或者宣布将主办宴会、酬神戏的新闻发布会,这些新闻根本就不须要劳动记者去采访,因为他们只须发一则文告来就皆大欢喜了。

希望社团老爷们高抬贵手,别再继续忽略记者的专业,如果再想继续如此“滥用”记者的话,就建议雇用“枪手”为你们服务吧,因为类似节目根本就是在侮辱记者的尊严。

(以上内容稍微经过修改)

***“无论如何”说

随着槟岛市政局主席阿布□卡公开道歉后,女记者疑被偷拍课题也告一个段落。

但是,很多同行开始在说,都是那一天采访的记者所问的问题,将他引进一个陷阱,惹出了这一场祸。如果不是记者刻意设这个陷阱,就不会引发这场《女记者因衣着性感才被偷拍论》的风波。

整个节目中先问这个问题的,是我。接下来再问的,是《星报》的记者。

两次的确认,阿布□卡说了同样的话,我们都很肯定他是这个意思,虽然他在澄清和道歉的过程中,简直就是把我们“摆上台”,但是,我可以确定他当时是清醒的。

我问《星报》的人:“我们这样做有错吗?为什么有一些同行这么说?”

他的回答让我感到很好笑,他说:“因为马来报那天被SCOOP, 所以这是他们不甘愿了才讲的话。”

但是,华文报中也有“同道中人”,都在议论此课题。个人的观点是,很多记者每次都是用这样的方式问(槟州首席部长)许子根问题,又不见得他自己踩下陷阱?

事情过去了,讨论只是浪费时间,应该专注在下一个课题上。但是,摄记文凯却在那天他的记者会后,作了一个很好笑的构图,让我也想笑……

Sunday, November 05, 2006

全民总警长,超级警察---尹树基

那一晚心血来潮,和女友去了一间几年来都未曾再踏足过的火锅店吃饭。

正当我们吃着饭并聊着报界各种人物的是非恩怨时(我们都是记者,不过阵营不同而已),女友脸上忽然展现出一种喜悦加惊喜的表情。顺着她的眼神,我转身往店门处一望,心也加快地跳了起来。

原来,竟是阿基哥夫妇来吃饭(如果遇到的是许首长,也未必如此)。他虽然是一名警官,但好像并没有电影里警员的职业病,完全没有扫看店内人物和情况,便和妻子安然地入座。相信加上贵人善忘,他望都不望我们一眼,就在旁桌坐下。

其实,我是多么希望他认得出我就是那个整天采访他,半夜打电话烦他的小记者,那我也好向女友炫耀一下。可惜,他毕竟不是只属于我的"全民总警长"。

这时,女友突然说,心跳好像有点快。其实,见过基哥也几十次的我当时也一样兴奋(现在总算明白,无知少女见到偶像时会疯狂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他没发现我们,但我在他点菜后,礼貌地叫了声"拿督,拿汀"。他这才抬起头来和我握手寒暄(其实,我高度怀疑他当时根本都想不起我是谁!!!不过不要紧,反正他每一天要见很多有谓无谓的人,怎会记得我这无名小卒)。

吃饭中,一个有钱有势的丹斯里和家人走了进来。基哥还叫了他一声,然后两人看来很熟稔地握握手,闲聊讲了几句。

(无关我事,省略300字)

因为想和基哥合照,又不想打搅他和老婆2人世界,吃饱后我们坐着等,但过了"好"一阵子,店员看我们吃饱又不扫扫屁股走人,就很不客气的收拾了碗碟,最后连杯子也拿走(如果不是因为遇见基哥心情好,我肯定会"不爽"和投诉那店员)。

我到柜台付钱时,原本还想请基哥一餐尽点心意,不过意料之中,那个丹斯里早就已经有所"交代"了,所以当然请不成。后来他们谁请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之后,我们只好到店外去等(什么时候,我变了"警迷"了?)。等待中,还在路口喝了杯苦茶。后来,又遇到我姐姐妹妹和朋友也到那餐厅吃饭(少有的事,中字都没那么准)。

(剧情冗长,再省略300字)

基哥夫妇吃饱走出来,看到我们竟还在等着他们拍照,好像还有点感动。

等待是值得的。终于,在他离职高升到武吉阿曼警察总部,担任全国刑事调查总监前夕,我们留下了一张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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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哥,祝你安康,在武吉阿曼那山上如鱼得水!


尹树基是我和一些记者同行口中的"全民总警长"和"超级警察"。关于他,我想这里的不需要多介绍了。至于真的不认识他的人,很抱歉,我实在懒得告诉你。如果愿意,那请你去翻阅这几天的《星洲日报》吧!

因为比公众容易亲近他,也比较了解和看到他究竟为人民做了些什么,所以透过一个小记者的角度,把对他“老人家”的仰慕、尊重和谢意诉说出来。

在这里也顺便告诉一些对好警察始终不以为然者,害群之马哪里都有,相反的,好马也一样到处可见。


尹树基虽不谙中文,但一样深受中文报记者的爱戴。早前他出书时,许多记者以实际行动支持他,令他开心不已。


今年7月获槟州元首封赐拿督勋衔时,爱妻江雪梅陪他出席仪式。他在事业爱情方面皆如意,令人□慕不已。


在庆祝开斋节宴会上,尹树基亲自为下属烧烤沙爹(肉串),结果后来引起众人"争夺"沙爹,差点在警察局里闹开来。

尹树基很"识做",上任不久便颁发奖状给意外记者们,让大家都"爱"上他。